齐侍卫躲闪不及,在韩少青的脖子上刮了一道血痕,韩少青没觉怎样,齐侍卫却吓了一跳。
白景林此时也是心情复杂,这韩少青如此的不按套路出牌,真的是让人又爱又恨。
“我们不是造反,”白丞相看了一眼白景林,随后沉声说道。
“我是大夏的丞相,又怎么会反了大夏,你多虑了。”
白丞相说完之后,韩少青站起身来拱手施了个礼,说道:
“是草民无状了。”
言语之间很是恭敬,完全一副草民见了官家的样子。
这时就连白丞相都有些摸不透这人的心思。
韩少青面上不显,可是在心中却骂了一遍又一遍的娘。
谁说丞相不会造反,自古造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都是丞相。
就是不知道这个丞相是想要参与的是太子之争、朋党之乱,还是想自立天下,开白家大业?
“既然如此,这买卖如果丞相需要,我双手奉上。”
韩少青说得十分的大方,没有丝毫的留恋。
甚至白景林相信,只要点下头,韩少青就能把所有的印信全部留下。
只是生意有的是,可是经商头脑的人却不多,心能把商场经营成这样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韩老板,你有什么条件。”白景林此时也不再焦急,反而稳稳的坐下,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他是看明白了,这韩少青根本就是浑人一个,逼急了就撂挑子不干,还不如谈一谈条件,在商言商嘛,现在他们只不过是在经商。
“我不造反,也不站队,我只是经商!”韩少青把话说到这里,白景林点了点头。m.
“可以,我们只谈商,我投二百万,占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