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三一见魏山的神情,更加的愤恨起来,
“你当然不会记得了,你一天天陷害那么多人,又怎么会记得这点子小事。”
“不,钱老三,你儿子,你哪来的儿子?”魏山一时恍惚,钱老三没有儿子啊,他钱家不是无后么?
“我哪来的儿子?就和你一样,在外面找了个女人给我生了个儿子,我小心地养大,却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可知道,我每天面对你时,都恨不得杀了你么?”钱老三说着走到了跟前,一把拉起魏山,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魏山一时慌乱,急忙地想要抓住钱老三的手,可是阿右刚刚那一下有点狠,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
“老三,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钱,你再生,你再生儿子啊!”
魏山喊了半天,见钱老三不为所动,不由地转头看向漕莽,
“大哥,你快救救我!咱们可是烧过香的兄弟啊!”
“烧过香的兄弟?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毒死我父亲的?”漕莽此时也是一脸的悲痛。
“这么些年,我隐忍不发,就是要等到今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漕莽拿起短棍直接砸到了魏山的腿上。
“啊!”魏山凄厉地一叫,随后猛地推开了钱老三,蜷缩成一团。
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一会儿功夫全身浸透。
“哈哈哈,你们敢对我动手,漕莽,你可知道,漕家的矿都在我手上,漕运的盐、粮,没有我也是送不出去的。这么些年,这些条子可都是我要来的。”魏山半靠在椅子腿坐在了地上,
对着漕莽冷笑起来。
“当年你父亲墨守成规,不肯让出老大的位置,非得让你个毛头小子接位,可是你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跑过几次船,会那么点子武功罢了,你会的都是我让你学的,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又懂个屁!”魏山说话间大喘气,不停地平复着腿上的疼痛。
“今天,你要是放我了,这些事我既往不咎,把手上的条子和矿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活路!”魏山抬眼看向漕莽,
“要知道,我手上的东西,可是漕家大半的财产,要是我死了,这些东西可就再没有人知道了,漕家,只怕早晚在豫州消失!”魏山挑衅一般地看着漕莽,又转过头去看向章伟。
“三弟,要不我把这些给你?”
“二哥,我父亲当年,也是你做的么?”章伟沉默了一会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