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么,多清高,
自己有多高说多高,自然机会就大上很多。
王士安虽然心中受了震撼,可是却面上不显,反而更加沉稳的坐了下来。
“你说这些,与我何干,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介布衣。”王士安停了下来。
抬头看向韩少青,“你这些,应该是上位者该考虑的,你越界了!”
“那王老先生帮我把此事了了?”韩少青也没有再说,这事不急。
“文书做好了,只是这事下一步需要怎么办,还是需要斟酌斟酌的。”
王士安沉吟一下,随后对着韩少青问道,
“你说,你是来提亲的,那东西可有带来?”
“有,已经让人去催了,今天就能进城。”
“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那就做吧!”韩少青这边把事情安排得倒是滴水不漏,而王士安也不过是帮着查缺补漏罢了。
等到早饭过后,阿左和阿右就带着聘礼进了城,韩少青收拾妥当,直接拿着婚书去了衙门。
“这是怎么回事?”
“这咋还带着聘礼来了呢?”m.
“这是谁家的?”
早上的人总是好信的多一些,闲着没事的大妈,或是无聊的小姐们最喜欢的也是这种桥段。
“快看,是去县衙的,难不成是要娶......?”众人捂住了嘴。
韩少青信步走在聘礼旁边,一个插着花的媒婆走在一旁,这人是张平安给找的,经过一晚上的特训是不会出错的。
而后面起哄的人也是张平安安排的。
“这韩老板是不是不知道陈县令出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