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人,没有被判流放或是徭役的,是不能送到矿上干活的,而这些矿与韩少青说的青砖窑是不一样的,那是做到死的一种。
所以只有重刑犯才会去。
可是这些只判了几年的,就很是麻烦,不能送到矿上去,矿上的人是不可以再出来的,以防备泄露了矿上的机密。
那在牢里关着又占地方。
这要是能实施,倒不为一个好办法。
“皇上,这个办法并不可行,要是送到了窑上,那泄露了窑上的秘密该如何?”青砖窑虽然没有煤矿那么重要,可是也是国之重器,不可以随便地让人学了去。
要是被其他国家的学了去,也建起了青砖的国墙,岂不是再难攻打过去?
“皇上,此事还是详细再议得好!”
下面的人吵成了一团,夏皇看着上面坐着的几人,全都眯着眼睛,并不说话。
“陈国公,你说呢?”夏皇可不会让他们浑水摸鱼,只让下面的人蹦跶。
“回皇上,此事是需要好好议,毕竟这人把户部、刑部、工剖、兵部、吏部都用上了,只怕这不是个小事,需要小心对待,别再有什么阴谋?”陈国公一下子就把事情提了高度,什么样的人,敢动这些部门?
“护国公的意思呢?”
夏皇没有发表意见,而是转过头又看向了护国公,护国公看了眼下面的五皇子,只见他在那不停地探头向上看,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人太不定性了!
昨天听说了这事,就一直撺掇着自己要把这事揽下来,到时把韩少青拉拢过来,他们不就可以掌握全国的青砖?
太狭隘了,这事谁敢沾!
“这事,从小了说,也只不过是做青砖的事,往大了说,也不过是在全国做青砖的事,又不是粮草兵器,有什么阴谋?当然,陈国公说得也对,这事既然涉及的部门太多,那就得有个人监管,还得有身份重量才行。”
“王帝师呢?”
“老臣没有异议,全听皇上的。”王士安很干脆,直接站起来回了话,又坐了下去。
夏皇咽了一下,还以为王士安会为韩少青说话呢。
看来这老帝师还是一样的干脆,就是不参与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