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韩少青让大家学习表格记录法,好!学习!
让使用,好使用。可是教一步,用一步,一回头,又不会了。
完全是消极抵抗的架势。
“这帮人啊,比我还苟,我不想当官,苟到现在,可是这些人,当着官,也苟到现在。”
这些人,就与马御史不一样了,他们是真的听话,你说什么就做什么,就是想告状,都不知道去哪告。
韩少青明白了这是他们的态度,也就不再执着。
每天点卯的上衙,随后指导下面的人学习用表格记录一个时辰,再看书一个时辰,中午下衙,回家休息。
下午上班,就是自己开始翻书看书,把户部的文书档案一本本地看。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拿笔记,就是在看,有时闲下来,会画画,不过那画,简直就是一团乱麻,没有人能看得清楚。只当他是在排解寂寞。
户部尚书看他没有记录,也就放下心来。
不记录看他还能记住几个数据,还能统计出来个什么。
所以在看了大半个月的文档之后,大家对于他这个悠闲的人员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尚书大人,这人天天就是在那里看书画画,看的档案也是没有问题的。还用监视么?”
“只怕此人也是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过几天就放弃了。”
左侍郎嗤笑一声,对于这个新来的右侍郎是看不上的,却又怕此人超越自己。
毕竟这人升官的速度太快。
而下面的魏郎中却是含恨在心,原本自己对于右侍郎的位置是志在必得,可是被这么个人给占了位置。
“大人,他这整天拿着档案,难保不会有损失,不如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