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一年来第一次见到韩少青。
之前的几次都是零零二号在其中交涉。
“保,这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来的,所以,真到了那个地步,就要保。保一朋友,要比多一敌人好!”韩少青随后将漕家印信交给了张震云。
“这东西拿着,有机会去试试!”要是有了这个,他们再从漕家进货,想来可以打个最低价了。
如果漕莽知道,韩少青拿着这个印信只想着用来打折,非得吐一升血不可。
张震云这些年在外面见得也多,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韩少青,还是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吧!
张震云退了出去,韩少青立刻把与漕家协商的情况写成了折子,交给了黑五,
“师父,这东西交给三皇子,”韩少青从漕家借了五船的粮食,这事可不是小事,从豫州到青州,漕家是不能直接过去的,否则被唐知府发现,上报给大皇子,只是这粮草就运不过去了。
而从哪边走,如何走,如何接,也是需要合计合计的。
韩少青送去的只是个上报的折子,而后续的事,自会有三皇子派人来接洽。
而后,就是路线图,也只会在粮草出发前才有可能让船长知道。其他人,只怕船卸货了,都不能知晓。
韩少青并不想知道这个图纸,也不想知道哪些官兵来接洽。
只把自己应该做的事办完,知道的多了,只怕死的也快。
“老板,那咱们呢,这漕家的事已经办完了,咱们还去哪?”阿左百无聊赖地问道。
这在豫州,他们不能随便的出去,还要防着唐知府和各方的势力,有些束手束脚的。
“去渝州,从那边直接去齐月国!”
阿左一听立刻来的精神,这才是他想去的地方。
“好嘞,那我去准备准备!”阿左急忙地向外走去,碰到了阿右,高兴地拉着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