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看谁来了?”阿右引着人走了进来。
韩少青抬头一看,惊讶地站了起来。
“子学,你怎么来了?”赵子学当时从京城里面使了个计策,把自己发配到小城里。
原本是为了躲避大皇子的迫害,也是为了养精蓄锐。
可是出现在这里,又是所谓何事?
韩少青虽然诧异,但是一点也不耽误他高兴,直接挥了手,让家人们准备吃食。
“青州简陋,也只能粗茶淡饭了!”韩少青说着与赵子学落了座。
赵子学客气地推了一二,随后也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是路上饿着了?”
赵子学早先在万山县的时候,可是文明得很,即使家中贫穷,也不会丢了学子的风范。
可现在这狼吞虎咽的样子,真的像是饿了十天八天似的。
“可不是,自从这齐州成了战场这后,这水路封闭,陆路又兵荒马乱的,从迟县到这里,走了快一个月。”赵子学说着,又拿起一张豆饼,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啃了三张。
迟县在大夏西侧,与齐州近一些,但隶属于惠州。
是惠州与齐州的交界。
赵子学当年会选这里,也是因为离着齐州近,就等于离着老板近。
可是没想到这里却成了战场,他与齐州不一样,越往西天气越干燥。
尤其是前两年天灾,更是干旱无比。
赵子学上任之后便发现粮仓空虚,大地干旱,并不适合种植大夏的粮食。
这种情况朝廷又不拨粮,没有办法度过这二年的春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