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蚊子,嗡嗡的有些烦人。”
韩少青说完,拿出手帕一边擦着手,一边向太学走去,今天他要到太学去授课。自然可以随意进出户部。
众人看着被打懵的魏郎中,虽然不是很疼,可是侮辱性却极大。
“韩——少——青!”
”别叫,还是把事件好就行,这是户部,不是吏部,需要唱礼。
韩少青说的是礼部那些主持会议的官员,是需要吊嗓子,喊号子的,看着朝廷上那些喊话的人,可都不一般,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都上不了台面,更别提主持大型祭祀的官员了。
不这,这些人也是没有出路的,喊一辈子也不过是个唱礼的,大家私底下是瞧不起的。
“父亲,他真的和尚书大人有问题,这几天总给户部尚书带包子,还走得近。”
“好了!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少上前凑合。”魏山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儿子,当众辱骂朝廷命官,这就是智商,就是自己想替他撑腰都难。
更何况,
“可是这是真的,我都观察好几天了,以前尚书大人见到他都躲着,可是现在见到他却很害怕,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父亲,这事要不还是报给大皇子?”魏翰哲也沉思起来,这事要是真的,只怕户部尚书这人就有问题了。
“嗯,那你去和你大哥说一下,再派个人查一查就是了,现在大事当前,可不能乱了阵脚。”魏山侯看了眼魏郎中,不太相信这个儿子的话。
“就你家那个老四?”大皇子扯了下嘴角,不好意思说下去。
今天刚回来就听到有人报,韩少青打了一个官员,没想到居然是魏山侯的儿子。
这被人打,还没有理,就这,还能看出来户部尚书与韩少青有猫腻?
大皇子最近正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隐隐的荣光住不住的泛了出来,一时间想忍,又难以忍受。
现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