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闻言,淡然一笑,轻敲着椅上扶手,向身后地姜维淡淡而道。
“伯约,依你之见,该当若何?”
姜维听郭嘉所唤,神sè一凝,不卑不亢,迈步而出,众人不禁把目光都投向这个刚立下赫赫功绩的少年郎身上。曹cāo一双赫赫生威的细目内,更显出几分期待之sè,似乎对姜维极为看重。姜维作礼毕,凝声而道。
“行军打战,瞬息万变,兵力之众,固然乃决定胜负之关键。但却并非多必败少。依维之见,兵士之锐,更为关键。吴人熟练水战,乃其长处。我军jīng于陆战,更兼论这马上作战,普天之下唯有西唐可与我大魏相比,而我大魏之人,不熟水战,虽有cāo练,但都是临阵磨枪,此乃我军之短。我军以短击彼之长,众有兵力之忧,亦难以取好。更者,两军对敌,两军统将亦为制定胜局的关键之一。维曾听闻,东吴之内,除周公瑾外,论水战之jīng,便当属这陆伯言。而我军之中,并无惯熟之将,若要正面对攻,实为不智之举。”
“放肆!!姜伯约你此言,莫非是说我大魏军中无人耶!?”
夏侯渊一听,顿时腹内怒火上腾,大瞪恶目,怒声喝道。姜维略略施礼,却毫无惧sè,淡然而道。
“夏侯将军息怒。维才学疏浅,岂敢放肆。”
“竖子!!你!!”
夏侯渊见姜维这般,反而气得更盛,手指姜维,咆声大哮。
“住嘴!!”
就在此时,曹cāo一手招起,口喝一声,生生打断,夏侯渊立马不敢放肆,把话猛地吞回。曹cāo细目凌厉,环视众将,帐内须臾变得鸦雀无声,尽显威严。曹cāo沉吟一阵,方才徐徐而道。
“伯约所言亦并无道理。传朕号令,各军先往侯备,不得擅自出战,但听我军号令一起,方得蓄势而发,前往作战!!”
曹cāo一声令下,诸将纷纷领命而退。不一时,帐内只剩下曹cāo还有郭嘉、姜维三人。曹cāo笑了笑,与郭嘉谓道。
“奉孝何不与朕一同前去看看那东吴水军,是何等雄壮?”
“陛下相请,臣自当奉陪。”
郭嘉会心一笑。两人看上去哪里像是君臣,更像是一对深交多年,推心置腹的至交好友。姜维遂走到郭嘉身后,正yù推起四轮车。曹cāo却忽然走来,向姜维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让朕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