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傅兴业考到了四十多岁,连府试都没考过,连个童生都不是,相对于普通的农户,也就是多识一些字。
而因为他花费钱财读书,到如今,家里的田地都卖掉了,如今也只剩下了三亩地,连个婆娘都没有。
一年劳作也只够自己吃喝,再就是地太多,他也没法种,自小就不做农活,专门读书,吃不了那个苦头。
其实,这类人非常多,结局大多数都不太好,因为他们识文断字,还懂得一些道理,但科举当官距离他们很远。
千万人挤独木桥,岂是那么容易。
有见识,有学问,眼高了,就容易手地,种田就是煎熬。
然而却没有中间地带。
这样的人大明朝很多,
但现在,这个中间地带出现了。
舍区衙门无疑是给这一类有知识的人,一个谋生手段。
因此,傅兴业一开始就把田地卖了,还通过了舍区衙门的测试,因为识文断字,懂得道理,成为了一名舍员。
“傅兴业,你就是那个上交土地的人吧,你爹给你留下了五十亩地,被你败的只剩下三亩,现在连三亩地都要拱手被人收去。”
一名农户打趣说道,随后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在农村里面,谁要是连个婆娘都娶不上,大概率就是被嘲笑的对象,边缘化的人物。
若是以前,傅兴业说话可能都没人搭理,直接挥挥手让他哪里好玩哪里玩去。
好在现在傅兴业成为了舍员,每个月有朝廷俸禄拿,已经开始有人上门说媒了。
“此言差矣。”
傅兴业从小到大不知道受过多少冷嘲热讽,岂会在乎这些,他笑道:“当年大明国师李逍,不也是农户,也没考取功名,如今贵为国师,国公,我傅兴业如今成为衙门的舍员,也算踏入了官场,谁说没有机会呢?”
此话虽然狂傲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