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紧接着就缩了缩双腿,她脸上的笑容有点支撑不住,“陛下~”
秦封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其他原因,牢牢的盯着面前的人,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偏偏这船舫四周毕竟不比皇宫,四处都是他们身边的暗卫帮忙看着,这周围或多或少的有人偷听。
秦封也不能多说什么。
他半晌突然被气笑了,“可以,向大人可真是深的朕心。”
秦封整理了一下袖口,眸底幽暗得像是在森林中蛰伏已久的猛兽,“向大人选你来伺候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你,朕的手段比较残忍。”
苏幼虞听着指尖发凉,再听不出来秦封是生气了,她就是个傻子。
毕竟他每次生气,她都不是太好过。
苏幼虞张了张嘴,“那个,我觉得,我们可能还是得先聊聊……啊!”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拖了进去,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在她的唇边研磨,“聊什么?想聊什么?我陪你。”
苏幼虞手腕被攥住,牢牢的摁在床榻上。
她眼角沁出泪痕,身上虽然是任人宰割的样子,嘴上还固执的犟,“随你怎么样,你又不能把我从船上扔下去。”
秦封笑音发凉,力道突然加重,“行,你可以。”
苏幼虞想忍住声音,轻咬了下指节,接着就被秦封挪开,“不是挺厉害吗?还怕被听到?”
大船上来来往往的人繁多,这会儿入了夜,外面人并不多,但是还能听到时不时路过的人。
这水路一走就要走半个月。
刚刚上船的众人休整好久准备休息。
夜里起了风,水浪拍打在船壁上,由轻到缓,越来越重,深夜就只剩下迭起的浪潮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