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翻了个身,看到南月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挑了下眉,隔壁同样住着女子的船舱里还有细微的哭声,南月这姑娘的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好了点,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还能睡着。
从印象之中,今天一整天南月都没哭没闹。
苏幼虞正想着,突然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熟悉的熏香气息从屋外传了过来。
苏幼虞乍然间浑身僵直,脑袋混沌了下,手镯里的银针轻扎了下她自己的手指,血珠和疼痛渗出,让她清醒了不少,苏幼虞仍然维持着侧卧的姿势闭着眼睛,悄无声息的睁开一道缝隙偷偷看了眼对面的南月。
南月并没有动静,像是真的睡死了一样。
苏幼虞觉得这种不清楚对方目的的时候硬碰硬是非常不聪明的行为,更何况不知道他有多少帮手。
果不其然,很快温昱瑾就站在了苏幼虞的床边,“时间到了,起来吧。”
他身上的熏香气息更加浓重,那声音像是符咒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逐渐印刻在苏幼虞的脑海中,不停的催促她。m.
苏幼虞起身坐在床边,温昱瑾很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
然后转身往外走,苏幼虞跟着出了门。整个船舱都比想象中的更为阴暗,像是一个一个已经密封好的棺椁。
格外的渗人。
温昱瑾和她保持着三丈远的距离,想要把她往楼上引。
苏幼虞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温昱瑾是想让她用身体试哪一个是秦封。
很意外的,苏幼虞刚刚路过一个房间,突然房间门“吱呀”一声莫名打开。
屋子里突然响起几声尖叫和女子的惊慌,“怎么回事?!”www.
“门怎么开了?”
不远处的温昱瑾看到这一幕,眉头逐渐拧紧,紧盯着苏幼虞想让她不受影响,继续被催眠的跟着他。
屋子里七嘴八舌,“你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