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那火好像烧着了他自己了呀!”狗腿子道。
“清河道长是会怕那点小火的人吗?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应该向我们求救才是!”王县丞双手环胸,朝着他欲言又止的狗腿子瞪了一眼,“闭上你的狗嘴,若是打扰了道长做法,唯你是问。”
“是,是,是!”
狗腿子不敢再多问什么,站在边上当起了成精的木头桩子。
那边清河道长心里苦啊,不是他不想求救,而是自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似的,嘴巴只能发出叫声不能说话,身体也不能大幅度的移动,身上就好像是被人给绑了一块大石头似的。
好一会儿之后,他手中的符篆终于是燃烧殆尽了。
然而他的一双也被烧成了焦黑色。
滋滋滋的,还冒着烟雾,若是不知道的,往上面撒一把孜然和辣椒面,怕就是馋人的烤肉了。
清河道长看着自己冒着烟的手,没差点哭出来。
“谁……谁!?”
忽然发现自己能出声了,清河道长怒喝了一声,凌厉的眼神在密牢之中寻找了起来。
王县丞和他的狗腿子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的也在周围看了起来。
几人看了一圈都没看到任何人。
王县丞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这清河道长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泛泛之辈,念个咒将自己给烧着了不说,现如今为了怕他们笑话他,从而在这故弄玄虚呢!
不过,他也懒得去拆穿他了!
就在王县丞想说今日太晚了,若是实在是找不到的话,可以明日去找。
然而,他刚张口还未说话时,那边清河道长忽然看到密牢口处有一抹身影闪过。
紧接着,就见他直接追了出去。
“站住!你给贫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