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墨白轻轻问道，终于搞定张檬和那个秃顶唠叨的陆老师，开车开到半路，就看到了他家小白兔貌似很郁闷的样子。
林然怔怔的望着他，这感觉像是做梦一般。而她也觉得自己在做梦，眼神迷离：“我在拿一个二次元的高冷大神和三次元的美男学长比较呢……跟我小时候纠结想上清华还是北大一样，是不是很蠢？”
他顺着接道：“不会啊，那你比较出来结果了吗？”
林然泄气的低下脑袋，沮丧道：“可是根本不应该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比啊，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沈墨白弯下腰，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无奈道：“那就不要比了，不管你喜欢那个都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林然挣开他的手，怔了半晌，又喃喃道：“你是他吗？”
他正了神色，眼底里是深不可测的幽深，沈墨白道：“你希望是就是，如果你希望不是，那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中。”
林然撇了撇嘴，傲娇的哼了一声：“原来梦里你也会出选择题啊。”
她把现在当做在做梦了么？沈墨白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看她脸色确实不好，只好温柔的哄道：“是啊，这是梦。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林然反应很激烈，又开始踢石头：“才不喜欢你呢，又冷淡又不温柔，只有我的大神最好了，大神又帅操作又好，还会跟我说么么哒。哼！”话里满满是对沈墨白的嫌弃。
沈墨白扶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原来在她的眼中，自己是这么坏的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每次做梦梦见的都是你呢……”林然像是自然自语，眼神之中充满迷茫。而听闻她的呢喃，沈墨白的心中却是一颤。
她的梦中，都是自己吗？
沈墨白勾起一抹笑，七彩闪烁的灯光在他身后黯然失色，他轻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所以，你每次都梦见我吗？”
见小丫头乖乖点点头，他的笑意愈深。
“唔……”林然又踢了一颗石头，只是这次好像命中失败，踢到了人行道上固定的石墩。
沈墨白忙扶着她，满脸关切：“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