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家里不要的。”
“捡的?”晋王挑眉,把玩了下那个荷包,“确实,这么丑肯定没人要。”
刚打开门送晋王走的苏婼顿住:“?”
晋王浑然不在意,直接摆驾去了王妃寝宫。
路上他越想越觉得那粗糙的针脚熟悉,偏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从哪里看到过。
卫钦兰看晋王来了,很是高兴,连忙起身相迎。
晋王进门,看到卫钦兰屋子里摆着的绣架顿了下,缓步走了过去,“这绣的什么?”
“是鸳鸯。”卫钦兰献宝似的把帕子拿去给晋王看。
晋王顿了下。
脑海中接连过了几幅场景,最后落在了苏婼送他荷包的那一天。
晋王几乎是一瞬间猛然想起来什么,他转头去问随从,“先前治水患的路上,我扔给你那个荷包你放哪了?”
“放哪了?”随从摸了摸后脑勺,“您不是让我随手扔了吗?”
“扔了?”晋王皱了皱眉,莫名说了句,“你还真扔了?”
“这,时候太长了,估摸着找也不好找回来了。”
“无妨,扔了就扔了吧。”晋王怀疑那个小侍卫说的家里不要的,是苏婼绣坏了不要的,上面的花样他也没仔细看过。
总归是一样的丑。
那小侍卫又穷又丑,和他差了十万八千里,苏婼那般看脸看权贵的心性定然是看不上。
晋王完全不怀疑苏婼会跟那样的人有私情,多半他是真捡不要的来用。
但男人胜负欲和劣根性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