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背琴上马,带了不过百人的士兵,准备往信安县走。
素白担心她关键的时候会犯心绞痛,跟她一起。
将士看见苏幼虞和素白就叮嘱,“你们可小心啊,切记就在后方用琴,要是看他们打起来了你们快点跑。”
洪疆坐在马背上,看着苏幼虞皱着眉,“不行殿下,这样吧,我去护送郡主,万一他们真调了十万兵,郡主他们肯定不好应付,我还能挡一挡。”
秦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扔给他行军图,“我去。”
“啊?”
“你好好带兵进曲阳坡。”秦封调转马头方向。
苏幼虞意外的看向秦封,“你不用跟我去,进曲阳坡要紧。”
秦封张了张嘴,有的话咽了回去,只说道,“我所有的计策全都用过了,进曲阳坡的路线和对策也全都交代过,我的价值快用完了,洪疆你带和我带区别不大。”
“我们办好了很快就去和你们汇合。”
秦封带马路过苏幼虞旁边,也没说别的,“走吧。”
这么干脆果决几乎没有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
洪疆也不好推脱,毕竟苏幼虞一个女孩子确实凶险,“好,我这边殿下请放心。就是你们一定要小心。”
秦封走在前面,扔给苏幼虞一把袖剑,“带上这个防身。”
“嗷好。”苏幼虞应着把东西放好。
秦封回过头带路,眉眼低垂一言不发。
他其实自私的很,如果苏幼虞有半点闪失,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曲阳坡对兵家要紧,对这军队要紧。
对他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