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放狠话,说不定就不会被打得这么惨了。
“不能说不行,去跟裁判说你还要继续比赛。”苏缈冷淡道。
对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跑到裁判身后,“裁判救我,她强迫我比赛。”
“我不比了,我再也不比了。”
“报告裁判,我吃药了,你快叫人把我赶出去,你快给我终生禁赛……”
现场众人:“……”
大可不必。
裁判让人把崩溃的选手带走,宣布苏缈获胜。
苏缈获胜,观众狂欢。
三场比赛下来,守寡四年的少妇这个名号彻底打响,没有人再敢质疑她。
没有人打了,苏缈看都不看一眼裁判,翻身下擂台。
也就是这时,肖泽筵才发现苏缈受伤这件事。
因为他看到了苏缈肩胛处渗出的鲜血。
伤口还很新鲜,她动作又这么大,难免会牵扯到,所以渗血很正常。
赢得比赛的喜悦不再,肖泽筵从包厢小跑下来,挡住正欲离开现场的苏缈,“苏缈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苏缈反问。
“这个。”肖泽筵不语,抬手指着她渗血处,“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小问题。”
苏缈垂头看了眼染血的衣服,不以为意。
肖泽筵生气,“苏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比赛固然很重要,可是在我心里朋友同样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