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骂。
这就是陶花说的局,没有老千的局。
别人我不知道。
但这个大胸女,就是个地道的老千。
疯坤看了我一眼,问陶花说:
这人是谁啊?
我的新男友
陶花咯咯笑说。
我说陶花,你这身子骨吃的消吗?这么几天,又换了一条小公狗
我听的眉头不由一皱。
这种称呼。
对男人是莫大的侮辱。
陶花怕我受不了这种话,她马上挎着我的胳膊,说道:
疯哥,你说的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小公狗,这可是我的小宝贝儿
我始终一言没发。
口舌之争没意义。
我来是为了搞钱。
一会儿,牌桌上见高低。
开局!陶花,把你手底下的妹子,叫来几个
疯坤说了一句,便朝麻将室走去。
陶花看了大胸女一眼,和疯坤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