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身子一顿,他不由停住了脚步。似乎想回头,但还是忍住了。
而小朵就这样跪着,任由眼泪如雨般的落下。
直到牛老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小朵坐在后座。
她依旧是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
她和牛老在一起的时间,要比我和六爷还要长。
这种没有血缘的感情,要比许多血缘的亲情,还要珍贵许多。
车开了好一会儿。
小朵忽然开口问我说:
小六爷,你在哈北有多少仇人,都叫什么?
问这个干什么?
我心情不好!想找人撒气,告诉我,我现在去帮你报仇!
我哑然。
和老黑对视一眼,我俩同时苦涩一笑。
这丫头,太野了!
我没仇人!
好,你没有,我有。这两天你帮我去赌一场
和谁?
镊子门的人!
为什么?
他们五年前骂过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