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这一生,都没人记住我的名字。
但现在不行,这么多人在场。这已经不是面子问题,而是我日后的声望问题。
秦翰的眼皮,在轻轻的跳动着。他的神情更是阴晴不定。
他看了邹晓娴一眼,又看向了我。
忽然,他笑了,缓缓说道:
“初六爷!”
秦翰这是在下注,他把注码下到了我这一方。
我同样笑了下,喊了一声:
“荒子,告诉秦老板,秦四爷现在哪里!”
荒子嘿嘿一笑,掏出手机,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说道:
“秦老板,您放心,秦四爷现在快活的不得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想回奉天!”
说话间,电话通了。
荒子摁下免提,喊了一句:
“秦四爷!”
“荒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四海的声音。
声音一出,邹晓娴傻了,秦翰惊了。
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黄阿伯,此时也眉毛一动,悄无声息的看了我一眼。
“四爷,这几天不陪你喝酒了,我来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