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看到墨镜后面的她后,我们三人都不由一惊。
就见苏玉竹的左眼眶处,竟是一片淤青。看着好像被人打过一样。
这不是小朵化的,这苏玉竹要做什么?
西装林看着苏玉竹的眼眶处,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问道:
“黄夫人,你这是怎么搞的?”
苏玉竹把玩着手中的墨镜,目光看向远处,说道:
“西装林,我今天来找你有两件事。第一,以后每次把费用打到黄记账上之前,必须先通知我,这你能做到吗?”
此时的西装林,已经带了几分醉意。
他想都没想,便频频点头。
“第二,看到我的伤了吧?”
西装林再次点头。
“被黄伯打的!”
“啊?这,这,为什么啊?”
西装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被打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苏玉竹。
“因为我和一个叫陈永洪的男人走的很近,黄伯误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事……”
一句话,听的我和洪爷心底发毛。
有人说得罪谁,别得罪女人。
这话不假,就像此时的苏玉竹。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也给洪爷敲了一个警钟。
“陈永洪是谁?你们到底有没有事?”
西装林一副八卦的样子,盯着苏玉竹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