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能跟着我上了楼。
288门口,黄中泛白的老旧大门上,挂着一个竖牌。
牌子上是四个红色大字:请勿打扰。
看来,洪爷的分析还是对的。
我站在门口,认真听了好一会儿。
里面偶尔传出些声音,并不清晰。
但隐约也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我想了下,带着黄毛出了酒店。
坐到花坛旁边的长椅上,黄毛一脸惊讶的问我说:
“春姐和飞车白有一腿?”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黄毛。他继续道:
“春姐那样子,飞车白怎么能下得去嘴?”
“那要给钱呢?”
我反问了一句,黄毛想了想。眨巴着小眼睛,小心翼翼的问我说:
“那我只要钱,不要人,可以吗?”
这黄毛不要脸的架势,和洪爷有的一比。
坐在台阶上,我无聊的抽着烟。
因为没吃饭,肚子早就咕咕的叫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见春姐一个人下了楼。
她走到车前,自己上车走了。
这一幕看的我心里一喜,如果是两人同时走,我可能还要费些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