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胡思乱想之际,就听段五六凄厉的冲着门外大喊着:
“信猜,信猜,你在哪儿?”
段五六话音一落,门便被人用力的踢开。
就见信猜带着几个安保,大步的走了过来。
看着段五六额头上豆子大的汗珠,手指却依然在。
信猜也是一头雾水,用蹩脚的普通话问:
“你,怎么了?”
段五六哆嗦着身子,强忍着把伤手摁在桌上。
咬着牙关,声嘶力竭的喊道:
“断手,砍断它!”
此刻,段五六的手掌已经变了颜色。
皮肤之上,一种说不出的黑色正在快速的蔓延着。
信猜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也不敢耽搁。
拔出泰刀,两手高高举起。
随着沉声一喝,手起刀落。
房间里的人虽都是老江湖,但大都还是把头扭到了一边。
唯独那个穿着白银胜雪的银衣姑娘,她把玩着身上的饰品,饶有兴致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叫人处理伤口,送医院!”
信猜安排着,当段五六离开房门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