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后面的路也赌上了!”
说话间,几人举着双管喷子,已经走到了车前。
我急忙摁下了暂停键,盯着屏幕,我立刻明白了。
为什么廖婉儿会说,是荒子的人劫了她的货。
这几人虽然蒙着面,但手上都是伤痕累累。
最主要的是,有人脖子上,长着一个流着脓血的瘤子。
还有人的脑袋上,都是布满了各种脓疮。
跑江湖的人都知道,一般武乞就靠这些东西吓唬人。
接下来dv便停止了,剩下的事不言而喻。
见我看完,廖婉儿便冷冷的问说:
“初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把dv还给廖婉儿,反问道:
“廖老板,就凭这几个人的特点,你就认定是我安排要门兄弟做的?”
“那不然呢?”www.
廖婉儿反问了一句。
“初六,我知道你想说,怎么就不能是云滇要门的人?但我可以告诉你,要门在云滇并没成气候。有讨饭的时间,边境来回走几趟,赚的远比那些多。还有就是,知道我要走货的,除了柳家之外,就是你们了……”
“那怎么就不能是柳家栽赃嫁祸?”
洪爷不满的追问了一句。
“不是不能,而是没必要。柳家帮我们把东西转到境外,我们是要付很大一笔佣金的。他们如果这么做,无异自毁招牌。信誉一没,这几条偷渡的线路,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柳云修就是目光再短浅,他也不会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廖婉儿言之凿凿。
我虽感无奈,但也只能尽力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