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个忙!”
“说!”
“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帮我安排一下!”
大蒜哥再次摇头。
“不可能,直系亲属想见都难。别人就别想了!”
“多少钱都行!”
“不是钱的事!”
我半仰着头,脸上透着一种哀伤的神情。
我不是在伪装,我是真的哀伤。
但我伤的不是涌哥,而是自己。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发的卑鄙。
我知道大蒜哥对涌哥情深义重,那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而现在,我正在利用他唯一的弱点,勾起他和勇哥的回忆,慢慢的感化着他。
我把身子朝着车里慢慢的挪着,挪到副驾位置,掏出支烟,递给了他。
大蒜哥摇了摇头:
“戒了!”
我则自己点了一支,抽了一大口,说道:
“这批东西我是一定要的!如果你要开枪,别冲着她,冲我来吧!”
大蒜哥的枪口慢慢的转向了我。
“跑江湖,跑的是信义二字。我干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买卖。让你拿走东西,我没办法交代!”
我抽着烟,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