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完全成功,那么,就让朱家把漕帮彻底隐匿起来,等朕拿下百越之后,再出现吧!”
“诺!”
玄冥恭敬应是,而后迟疑开口问道:“陛下,还有一事,那韩信,真的能够信得过吗?”
扶苏朝他看了过去,玄冥沉声道:“他如今执掌三角之地,手握十数万大军,布阵严密,令行禁止!”
他看着扶苏:“而那群农家余孽,就在大泽山之中,他不是不知晓,可这两年来,他却一直都没有动静!”
“他会不会已经跟农家的那群余孽,有了什么勾结?”玄冥神情肃穆:“若真如此的话,怕是一个隐患!”m.
“你近些时日以来,问题似乎特别多?”扶苏突然说了一句,玄冥脸色瞬间大变:“臣逾越了,臣知罪!”
“这是好事!”扶苏一笑:“这说明,你关注的事情已经不止是朕了,而是天下了!”
“人,就该着眼于天下!”扶苏平静道:“韩信之事,朕心里有数,至于那群农家余孽!”
扶苏淡淡道:“除与不除,都没有什么区别,为他们劳心费力,又有何用?”
玄冥没有再多问,扶苏缓缓道:“朕在意的,从来不在咸阳城外,那些人的存在,是敌人,早晚都是敌人!”
“现在配做朕敌人和对手的,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了!”扶苏淡淡道:“他们,最多只能称为绊脚石而已!”
“无非就是让朕前进的脚步慢一些,多一些泥泞,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无法改变的!”
“当然,这个过程会死很多人,甚至其中会有一些,朕不想杀,但却又不得不杀的人!”
“所以朕希望,你不会是其中之一,你明白吗?”扶苏抬头看向玄冥,玄冥看着扶苏的眼神,心里不禁一颤!
他连忙低头,轻声开口道:“臣不敢!”
扶苏没有抬头,而是继续看着手中书简:“有时候,敢与不敢,都是在一念之间!”
玄冥觉得,陛下似乎话中有话,扶苏继续道:“当年赵高为父皇最中心的臣子,哪怕是比李斯都有过之!”
他叹道:“那可是真的几次为救父皇于生死危机而差点身死啊,所以父皇才会完全真正的信任他!”
“可是最后呢?”他轻声叹道:“他可是从来不会违抗父皇任何一点命令的,但后来,还是敢隐瞒父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