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立剑,当明事理,辨是非,敬天地,忠天下贤名之君!”张良呢喃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非君不贤名,只是我自身有罪而已!”张良于暴雨之中,闭上眼眸,眼角有泪水滑落,混合着雨水,一脸痛苦!
管家见状,不由莫名心疼,他小跑了过来,低声开口道:“丞相,还是先入府吧,再这样下去,只怕会生大病!”
张良看了他一眼:“我之幸,得遇惜才之明主,我之幸,生于五代相国名门之后,我之不幸,空负一身所学,天下百姓!”
管家一愣,张良笑道:“原来,由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有负于陛下,有负于天下!”
管家不明所以,张良则是大步走入相府之中,似乎,他想明白了,但又好像没有想明白!
东胡山脉,冰天雪地,一声凤鸣彻响山间,一道身影,于雪山之上驾凤前行,寒风凛冽!
“这蒙恬,在这样的天气之下,竟然还能东进,真是让人不可思议,这种地方,飞鸟都难以存活!”
“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这道身影,正是白凤,白凤受命,来追查飞鸟传书之事,他直接就来到了东胡!
“此地距离咸阳城,经渔阳,代郡,九原,上郡,北地!”白凤沉吟:“若要执掌飞鸟,就要直接扼杀在初始之地!”
“若是在北地和上郡这种地方截下飞鸟,必然会被陛下知晓,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东胡之地!”
飞鸟是他一手训练,他很清楚,若想要截下所有飞鸟又不让陛下察觉,那么最好的行动地点就在这里!
白凤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雪白的城池,他低头看了过去,目露沉吟:“那,应该就是夫余了吧?”
他眼角一瞥,猛然吹了两声口哨,白凤凰飞掠,而后在一旁的一棵雪松之上停了下来,他眼眸精光闪烁!
在这雪松的树枝之上,一只飞鸟已经被彻底冻僵,但它的身体却被一层白雪覆盖,卡在了树枝中间!
“是这里!”他拿起那只已经冻僵的飞鸟,而后解下了它脚下的传书,展开一看,白凤眼眸精光闪烁!
“夫余!”他看向了下方那座雪白的城池:“如此说来,截下这些飞鸟之人,是在这个方向!”
“一路北行的话,飞鸟甚至可能会死在半途,按照这个方向飞行的话,那么飞鸟的方向就不是直接北行!”
白凤凌立于雪松之上,他的目光慢慢的看向了东南方向:“若是从这个方向的话,那就会经过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