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田柠附和。
何玉莲理直气壮地道:
“她丈夫死了呀!”
谢蔓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家瑶儿,还比不上一个寡妇?”
何玉莲阴阳怪气地道:
“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施心荷与宸王殿下可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情比金坚,岂是外人能够插足的?”
说完,她轻叹一声,用无比同情的口气说道:
“青瑶县主的命可真苦啊,被抛弃了一次又一次,这辈子,还能嫁得出去吗?”
“你才嫁不出去呢!你们全家都嫁不出去!”
谢蔓目光冰冷地瞪着何玉莲。
田柠拍了拍她的手臂道:
“蔓儿别生气。何玉莲没了生育能力,嫉妒咱们家瑶儿也是正常呢,她要是不嫉妒那才叫奇了怪了。她的话,咱们听听就好,千万别当真。宸王殿下又不蠢,怎么可能放着美玉不爱,偏要去喜欢瓦砾呢?”
谢蔓用力点头:
“嫂嫂说得对!何玉莲爬我家相公的床失败,又想爬宸王殿下的床。可惜啊,宸王殿下连爬床的机会都不给她,她这是恼羞成怒了,恶意造谣!回头咱们宸王殿下吧,诽谤皇族,这可是大罪,让宸王殿下告她!”
何玉莲一听,脸都绿了,大声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先皇后在世时,的确想为宸王殿下与施心荷订亲......”
“可是宸王殿下她拒绝了!”
阮青瑶去而复返,似笑非笑地望着何玉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