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帮女子说话,本王是为自己说话呢。因为,本王太清白了。迄今为止,就只有瑶儿一个女人。本王这么清白,自然是要狠狠得意一番的。”
“镇南王你不干不净,原本也没什么错,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嘲笑瑶儿啊。跟你一比,瑶儿可不要太干净了哦。你哪来的勇气和资格嘲笑瑶儿呢?”
“本王一向公正,最是见不得有人欺凌弱小,这才站出来与镇南王说道说道。镇南王,你可知错?”
啊啊啊啊啊啊!
秦峥气得想杀人!
可眼前这人,偏偏是宸王!
是他杀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杀死的人!
他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拳,恨不得将宸王撕碎!
“好了,别吵了。”
庆文帝看了钱大人一眼,然后转眼看向阮青瑶,问:
“瑶儿,你刚刚说钱大人有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阮青瑶朝庆文帝行了一礼,道:
“启禀皇上,事情是这样的。”
“钱大人年轻时,进京赶考,中了进士,被京城一个富商家的女儿看中,榜下捉婿,成就美满姻缘。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是,臣女此次在邬州时,却听说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原来,钱大人是邬州人,他在进京赶考前,早就娶妻生子。为了顺利娶到京城富商家的女儿,他派人杀死了拼命赚钱供他读书,还为他生儿育女的糟糠妻,以及他自己的三个孩子。为了斩草除根,他还灭了糟糠妻的娘家。”
“而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凶手,则欢欢喜喜做新郎。”Μ.
“我朝商人的地位并不高,商贾的女儿能嫁给进士,这才世人看来,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可面子这种东西,只能看,不能吃。”
“商贾之女看似高嫁,其实,一直都在倒贴。”
“钱大人拿着新夫人的钱,过上了有钱人的日子。他还用新夫人的钱,托关系走后门,一步一步往上爬。当然,还有就是,用新夫人的钱,纳了许多美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