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些话本子,有什么好可惜的?既然皇上下旨焚烧,咱们照做就是,阻挠圣旨可是要掉脑袋的。”
阮青瑶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
璃王一噎,剩下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阮青柔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璃王怀中探出脑袋,一脸悲愤地控诉:
“瑶儿,你没有损失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损失惨重,岂能眼睁睁看着所有辛苦全都付诸一炬?瑶儿你不帮忙劝说也就罢了,怎么还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非要逼我跳楼你才高兴?”
“是啊。”阮青瑶一脸无辜地反问,“那你跳吗?”
“你——”
阮青柔气得差点吐血。
她咬牙切齿地道:
“瑶儿,你怎么这么恶毒?”
阮青瑶反问:
“是你自己要跳楼,又不是我要杀你,我哪恶毒了?”
像阮青柔这样的毒妇,居然好意思指控别人恶毒?
真是可笑!
阮青柔被反驳得无言以对。
她转头将脑袋埋进君阡璃怀中,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君阡璃莫名涌上一阵心慌。
他想推开阮青柔,可又觉得不好意思,最后只好僵硬着身体继续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