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应惜手一松,咽气了。
“姐——”
应怜哭晕了过去。
阮青瑶让孙家的嬷嬷和丫鬟将应怜抬回房休息,孙耀祖,孙老太和应惜的尸体则停在喜堂。
反正这原本就是个冥婚喜堂,里面的布置全都是白色的,用来做灵堂刚好。
至于孙家的小妾们,全都还她们自由。
那些犯了罪的孙家子孙,则全都交给京兆尹。
该杀的杀,该坐牢的坐牢。
不冤枉一个无辜者,也不放过一个罪犯。
处理完这些事后,阮青瑶带着程盼弟准备离开,却听程父大声道:“程盼弟是我的女儿,凭什么跟你走?”
程父一向看不起女子,见阮青瑶身为女子竟然还出尽风头,他就怎么看怎么膈应。
孙老太曾经答应过他,只要程盼弟殉葬,就给他们五十两银子。
如今,五十两银子还没到手,孙老太却死了,孙家的钱还全都捐献了,他找谁要钱去?
都怪眼前这个阮青瑶。
如果不是她,程盼弟肯定能殉葬成功,他那五十两银子也就不会飞了。
如今,阮青瑶居然还想带着她女儿离开?
做梦呢!
想到这,他双眼露出贪婪的目光道:
“想要让她跟你走也行,一百两银子,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围观百姓看得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