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才好呢。”庆文帝道,“惩罚不是奖励,自然是要挑不合适的让他做,要是挑合适的,还能叫惩罚吗?”
闻言,曾母立马嚎哭起来:
“可柠儿是家中老大,我们整个家族都要靠他,他要是去了边疆,我们可怎么办啊?”
庆文帝鄙夷地看了曾母一眼。
把宠爱全都给了小儿子,养老时却惦记起老大来了?
想得可真美。
当老大是傻子吗?
任由你们吸血?
庆文帝冷冷地看了曾母一眼道:“滚!”
曾母还想说什么,却被曾父强行拖了出去。
曾母不甘心,叽叽歪歪抗议起来。
“闭嘴!”曾父忍无可忍地道,“你想害死全家就继续说!”
曾母猛地惊醒过来,吓得连忙闭嘴。
她差点忘了,这里是皇宫。
皇帝下的命令,谁敢讨价还价?
又不是嫌命长。
待那三户人家离开后,庆文帝安慰七公主:
“姝儿别担心,大不了,咱养面首,反正男人都那德行,没几个好的,何必委屈自己嫁人呢?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那就是狗屁,今天对你海誓山盟,明天就跟别的女人上床去了,这就是男人,早点看透也好,省得浪费时间。”
七公主打手势:父皇,嫁人是浪费时间,养面首也是浪费时间,姝儿不想嫁人,也不想养面首。
庆文帝看不懂这么复杂的手势语,阮青瑶连忙帮忙翻译。
听完阮青瑶的翻译,庆文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