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被烦死了。
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得打光棍。
如今,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好意思说她当初眼瞎?
“我过分?”
谢蔓气笑了,双臂环胸,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问:
“那你倒是说说看,本姑娘哪儿过分了?”
提起陈年往事,魏珩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今天可谓是冤家路窄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
谁怕谁!
魏珩猩红着双眼,气急败坏地控诉:
“你当初大张旗鼓追我,追着追着你突然就不追了!”
他居然还委屈上了?
谢蔓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那又怎样?不追了就不追了呗,天启律法有规定说我必须追你吗?”
魏珩一噎,气咻咻地道:
“你这是始乱终弃!”
好家伙,居然还责怪起她来了?
他哪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