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瑶冷声道:“不怎么样。”
“吃醋了?”君阡宸问。
吃你个大头醋!
阮青瑶心中气得不行,面上却笑容灿烂。
“殿下不觉得膈应吗?”
阮青瑶将藏在暗处的龌龊,哗啦一下撕裂开来,摊到明面上说。
“这位姑娘,明显与我有三分相似,而我早已得罪了殿下,殿下怕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呢。”
“如果选此女为妃,殿下每天对着一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岂不是每天都要生气?那多折寿啊!”
“这要是一不小心看花了眼,将这位姑娘当成了我,不小心拧断人家脖子,可就不好了。”
“虽说因为我的缘故,害得这位姑娘无法选上,做不了宸王妃,但总好过被殿下掐死吧?”
君阡宸嗤笑一声,一脸讥讽:
“听你这么一说,你还挺有理。”
阮青瑶笑道:“我这都是为殿下考虑,殿下若是每天对着一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脸,不觉得恶心吗?”
在场所有人:“......”
虎还是阮青瑶最虎。
什么都敢说,也完全不要面子。
她这是把自己的脸也一并嘲笑进去了。
“说得还挺有道理。”
君阡宸哼笑一声,望着阮青瑶,似笑非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