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死,又是验尸,又是超度祭拜烧纸钱,还阴曹地府,哪个做母亲的,能拿儿子发这样的毒誓?
光是听,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她恶狠狠地瞪着阮青瑶道:
“阮青瑶,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也是女人,将来也会有孩子,我劝你还是积点福吧!”
“没撒谎你怕什么。”阮青瑶一脸无辜,“撒谎的人,才要担心应验吧?如果大家发誓都这么轻描淡写,那还有必要发誓吗?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那也不能拿孩子发誓!”
蓝衣少妇自认为抓住了阮青瑶的错处,理直气壮地反驳。
“拿孩子发誓怎么了?”阮青瑶轻飘飘地道,“没撒谎你怕什么?”
蓝衣少妇一噎,紧接着她连忙反驳:
“那也不吉利。”
阮青瑶勾唇冷笑:
“既然是发毒誓,原本就是不吉利的呀。怕不吉利,你倒是别发誓啊。拿自己发誓你不怕,拿孩子发誓你就怕了?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其实是在撒谎,只是你不怕应验,但你害怕孩子应验,是不是?”
“不是!阮青瑶你血口喷人!”
没想到阮青瑶竟然如此难对付,蓝衣少妇失声惊叫。
阮青瑶淡淡一笑,道:
“那就别怂,发誓吧。”
蓝衣少妇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发誓也不是,不发誓也不是。
进退两难。
阮青瑶冷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