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将兄长拉下水,只怕宸王不会善罢甘休。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实在不行,她就逃。
不能连累兄长。
就在阮青瑶垂眸沉思之际,君阡宸清冷的嗓音自她头顶响起:
“阮青瑶,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这是默认了吗?我堂弟他刚刚是不是在撒谎?你们,是不是亲过?”
亲过?
这话让阮青瑶听了很不舒服。
他们可是亲兄妹!
她心中不痛快,自然也要让别人不痛快。
她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反击:
“男女授受不亲,殿下不懂礼,便以为别人也一样不懂礼吗?尚未成亲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乱亲?又不是禽兽。”
君阡宸一愣,随即失笑。
这丫头,拐着弯骂他禽兽呢。
就他之前那些个小打小闹,也配叫禽兽?
真是天真。
等成亲后,定要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
君阡宸心中发痒,舌尖抵着牙龈,眼神中带着不容忽略的欲。
阮青柔带着新闺蜜和新舔狗们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她嫉妒得差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