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瑶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眼中没有半点愧疚。
阮青柔害死原主,她这只不过是收回一点利息罢了。
难道只准她阮青柔害人,还不准她反击了么?
何玉莲从人群中走出,一脸不赞同地望着阮青瑶道:
“女子的贞洁比命还重要,青瑶县主怎么可以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狂妄不羁的话?”
阮青瑶嗤笑一声道:
“一个爬床女,也配谈贞洁二字?”
“你——”
何玉莲气得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谢蔓和魏珩听到这边的动静急匆匆赶来。
一见何玉莲,谢蔓气不打一处来。
她冷冷地看向魏珩:“你带她来的?”
魏珩吓得魂都要没了,连忙解释:
“没有!我早就与她断干净了!不对,我与她,原本就没关系!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以前是我没注意,我已经改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真不是我带进来的!”
见魏珩一脸紧张,不像是在撒谎,谢蔓暂且相信了他的话。
她趁机提醒:
“别与这种女人来往,哪怕做普通朋友也不行,因为会变得不幸!到时候她一有机会,就故伎重演继续爬你的床,万一被她得逞了怎么办?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阮青瑶轻咳一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