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瑶等人一进勤政殿,各方势力便将脏水泼向了应怜。
应怜跪在地上,牢牢记住小姐的吩咐,一言不发,任由脏水泼向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些老顽固的对手。
一不小心说错话,以她的身份,极有可能丢掉性命。
她将一切话语权全都交给自家小姐。
能活最好。
真要死了,她也无怨无悔。
小姐对她这么好,她此生没有遗憾了。
阮青瑶陪怜儿一起跪在地上,不亢不卑地道:
“启禀皇上,大家都在说应怜不守妇道,臣女斗胆,敢问各位大人,何为妇道?”
庆文帝看了她一眼,道:
“你们主仆二人,都起来说话吧。”
“谢皇上。”
主仆俩谢恩,起身站立一侧。
顽固派的代表人物钱大人道:
“所谓妇道,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阮青瑶转身看着钱大人道:
“应怜的父亲早就已经死了,所以她无父可从;她尚未嫁人,所以无夫可从;她腹中虽有胎儿,却是个女儿,而且尚未出生,所以亦是无子可从。刚刚诸位大人指责应怜不守妇道,这分明就是诽谤。”
文大人道:“不知检点,也是不守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