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阡凛接过话茬道:
“钱大人是怕他后院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向瑶儿学习吧?他都这把老骨头了,有些事,肯定是有心无力了,听说他后院有几十个女人呢,如果一个个全都去外面找男人,他不忙死了吗?所以,只好用女戒女德那一套来控制女人了。”
阮青瑶明知故问:
“女戒女德是律法吗?”
宸王道:“当然不是。”ωWW.
阮青瑶淡淡一笑:
“既然不是,那么,就不能用女戒女德来定我的罪。想要杀我,只能用律法。”
君阡宸笑道:“就是因为律法治不了你的罪,所以他们急了,这才病急乱投医,胡言乱语呢。”
钱大人瞪圆了一双老鼠眼,气急败坏地道:
“阮青瑶,你不守妇道,你罪大恶极,如今居然还口出狂言,不将女戒女德放在眼里,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阮青瑶翻了个白眼道:
“钱大人,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女戒女德只是女人的行为规范,在压迫家中女子时,它地位超然,可它并非律法,不能以此来定一个人的罪。”
“你可以说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但你却没法让官爷抓我。事实上,真正有罪的人,是钱大人你呀。”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一脸震惊地看向阮青瑶。
钱大人气急败坏地道:
“本大人怎么会有罪?阮青瑶你莫要血口喷人!”
“拿下!”
宸王沉声道。
苏湛和魏珩立马一左一右扭住钱大人的胳膊。
钱大人连忙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