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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秋秋一边哭一边道歉。
周围不少顾客好奇的张望过来。
小静和她的舍友们，都在悄悄看着站在那里，不停弯腰的秋秋。
非常好奇发生了什么。
唐颂伸手阻止了继续道歉的秋秋。
平淡道：“坐下吧，不用这样的，让其他人看到，影响也不好。”
秋秋神色一窒，赶紧坐了下去，楚楚可怜道：“好的。”
态度非常乖巧，和唐颂第一次看到她时高冷的模样，完全不同。
回过神来的张玲玲，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拽住唐颂的胳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回想当时，唐颂发布第一个视频时。
兴冲冲说要把抖音号发给自己，还要请教她后续推广的问题。
如果没有秋秋的反悔，可能一切都跟现在不一样。
即便是跟闺蜜关系再好，此时的张玲玲也生出了些许怨怼。
原本只是因为辜负了唐颂的信任而有些愧疚，现在却发现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很多。
唐颂说要捧场，就真的花了一万多，送了5个嘉年华。
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和支持。
张玲玲还记得当时直播间的气氛。
如果不是“四月”的仗义出手，她们肯定会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