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重的伤。
“我睡都睡不着,沈律言,我特别害怕你醒不过来了。”江岁宁握住他的手,带着哭腔同他说起这些。
沈律言的反应很平淡,悄声无息推开了她的手,“江稚离开医院之前做检查了吗?”
很多车祸之后,都有人会忽略必要的检查,看起来没有外伤,就觉得万事大吉。
江岁宁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憋死了。
眼泪一颗颗像珍珠似的往下掉,她擦了擦脸上的泪,“你就只关心她吗?”
江岁宁接着往江稚身上泼脏水,习惯性的对他撒谎:“我来的时候都没看见她的人,你为了救她受伤,她根本就不关心你的死活。”
沈律言说:“那你就当我犯贱吧。”
他现在没心情去追究别的,只想知道江稚离开医院之前有没有做检查。
万一有什么内伤,到时候就麻烦了。
江岁宁眼睛里一片红血丝,锋利的指甲陷入掌心,她忍着想要发疯的情绪,看着眼前的男人吐字道:“沈律言,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残忍。”
她站起来,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我去叫医生。”
很快,查房的医生就被请了过来。
沈律言被推过去做了检查,静养一段时间,就没什么大碍。
高级vip病房,安静宽敞。
窗外炽热的阳光照了进来,一室的宁静。
江岁宁还没走,她固执的守在这里,守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