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律言忽然冒出来。
她之前就算是在孩子面前撒谎了。
“但是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我以后也不会跟他走的。”罐罐昂首挺胸,特别傲娇的说。
“所以妈妈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怕他。”
江稚有点心酸,她的小孩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懂事,她宁愿他没有这么懂事。
她眨了眨眼,眼眶有些酸涩,“好,妈妈不怕。”
罐罐踮起脚尖,抬手帮妈妈抹去了眼尾的泪花,稚嫩的奶声听起来却十分的认真,“不哭。”
江稚破涕而笑,然后还是将孩子送上了楼。
楼下剑拔弩张,这两个正面对上的人,望向对方的眼神都格外的冰冷,像淬了刀一样,戾气深重。
沈律言认认真真打量了眼前的男人,比照片上的要好看一点,看起来也不大,五官立体,样貌不俗。
只是稍微试探一二,就会发现这个人特别沉不住气。
“既然你知道我是孩子的亲生父子,就不该说出这么幼稚的话,之前我没有抚养过孩子,是因为我不知道他还活着,现在我当然有探视权,不仅有探视权……”沈律言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金发男子被他挑动起来的怒意,继续火上浇油,“我还有抚养权。”
这句话出来,无疑是煽风点火之效。
闻序这种直性子,在国外待久了也确实不懂国内这些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百转千回的心思。
轻而易举就上了套。
“我是孩子的继父,我说了算。”
“我还是他的亲生父亲呢。”
沈律言笑了声,漫不经心垂下眼皮,捉摸不透他此时此刻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