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闻序也在为她着急,用仅限的词汇来骂人,“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感情在这儿等着你呢。”
江稚打车就要去沈家老宅。
闻序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阿稚,你先冷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闻序按住她的肩膀,望着她快要哭出来的双眼,忍不住叹了叹气,“他现在就是用孩子来拿捏你。”
江稚抹掉了脸上的泪,眼睛红红的,小脸也是红红白白的,特别脆弱。
她怎么会不知道沈律言打的什么算盘。
闻序继续耐心地问:“他在电话里怎么说?”
江稚闷声回道:“让我明天去接。”
闻序说:“那你就明天去接,现在就是你和他比狠心的时候。”
江稚闻言恍惚了下,狠心?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比得过沈律言吗?这件事上她从来都是甘拜下风的。
“你没有了软肋,他就不能来威胁你。”
“我不信了他还能虐待儿童。”
江稚因为闻序的话,慢慢冷静了下来。
这是沈律言提前设好的圈套,就等着她跳进去,她不能上当。
江稚倒没有担心过沈律言会虐待孩子,只是…只是怕到明天了,沈律言出尔反尔,不把罐罐还给她。
“而且罐罐已经五岁了,他很聪明,不会被沈家的富贵迷花了眼,上次他还告诉我,他不需要什么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