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溢出了一阵低笑,“对我这么好?那我还真不客气了。”
“第一个愿望,新的一年沈清芜平安喜乐,百事从欢;第二个愿望,母亲和爷爷身体健康,脾气好些。”
听到第二个愿望,沈清芜有些发笑,贺老爷子和贺太太知道他这么编排他们吗?
贺妄倒是许得很专注认真,“第三个愿望,希望乖乖能永远和我在一起。”
她调侃,“许三个愿望是不是太贪心了?”
男人丝毫不觉得,“哪儿能?我家每年纳那么多税,捐那么多款,怎么着也算得上功德圆满,多许点愿望也是应该的。”
他又点燃了一根仙女棒,“该你了。”
沈清芜也难得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第一个愿望,穗安能好好恢复,幸福快乐。第二个,希望双相能治好,不会复发。”
贺妄对她这两个愿望倒是毫不意外。
她继续说,“第三个愿望,希望贺妄的愿望都能实现。”
男人顿在原地,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睛,把沈清芜最后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在心里默念了几秒才彻底消化,难以克制的心绪迅速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溢满了整个胸腔,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燃烧起来。
他上前一步,温热的大掌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眉眼中墨色翻涌,“希望我的愿望都能实现?也包括第三个愿望吗?”
沈清芜唇角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来,“你说呢?”
“你知道我说的永远是多久吗?”贺妄幽深的眼底藏着炙热与热烈的光,让他的双眸在夜色下也显得晶亮,“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是无限绵延的时间,广袤无垠的宇宙尽头,永不分离。”
她在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下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手也回握住了他的大掌,与之十指交扣。
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但这两个动作也足以让贺妄浑身的血液沸腾,他的大脑好像“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远比刚才的还要磅礴壮观。
泄洪似的潮水滔天奔流四溢,心脏被那股控制不住的浓烈情愫冲得如擂鼓般跳动。
他一把将沈清芜拢进了怀抱,她甚至感受到了他血肉骨髓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的后脑被按住,男人的薄唇下压,强势又猛烈地亲着,呼吸渐重,气氛旖旎难言。
这是一个裹挟着北方冬夜风雪味道的吻,却不会令人感到寒凉,反而因为两人此刻的心境而滚烫缱绻,迫切又渴求的吞噬,好似所有没能说出口的、心领神会的感情都尽数倾注在了吻中。
不管是在回去的直升机上,还是温热的卧室中,贺妄都如同一只粘人难缠的大型犬似的紧贴着她,亲得她眼尾湿濡,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