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手抹泪,使劲点头,“嗯!”
师父点了点头。
他给我包扎好伤口,重新给我穿上了孝衣。
二旺叔跑进来,气喘吁吁的问我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说没事。
二旺叔松了口气,对师父说外面那些人已经控制住了,警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他见我孝衣上沾了很多血,说孝衣沾血不吉利,让我脱下来,给我换一身。
我没答应。
孝衣已经沾了血,那就这样吧。
后半夜,警车来到赵家营,把秦家人带走了。
我给二爷爷守了两天两夜的灵,给二爷爷烧了整整一屋子纸钱。
第三天,是二爷爷出殡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我大伯来了。
二旺叔见他又来了,带着一群人冲上去把他围住了。
“你又来干嘛?”,他厉声问。
大伯一脸的惭愧,“村长,你别紧张,我不是来闹事的……我知道二叔今天出殡,我作为侄子,来送送老爷子。还有……我想看看小龙……”
“用不着!”,二旺叔往外推他,“你走!走!”
大伯解释,“村长,我真的是来送二叔的……我不是来闹事的……”
二旺叔不听,一顿推搡。
我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但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