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宁为贫家妇,不做富家妾。
赵君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细刀插入了马三娘的左胸骨,缓缓刺下。
似是故意为了让她感受到疼痛一样。
赵君手上的力气很慢,很慢。
最后还故意发出两声啧啧之音。
马三娘从始至终都未曾皱一下眉头,只是死死盯着他。
从幼时,亲眼见过母亲被突厥将军纵马拖死。
她便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半盏茶的功夫,雨水染湿了脚下的一片鲜红。
马三娘的身上多了十几把手指粗细的细刀。
她嘴角仍然挂着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嘲讽。
以贾万为首的诸位老大,已没有了刚开始的笑意,他们的神色黯淡了几分。
心底甚至对于这个疯女人有了一丝敬佩。
不知为何,贾万不愿这个女人在世上再多活一秒。
那女人的眼神令他坐立不安,仿佛是一把悬在头顶上的剑随时会落下。
哒哒哒~
一人撑着伞缓步走来,一身青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
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音,清晰入耳。
那人刚一出现,兵器出鞘的声音便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