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旧鞋子也能穿一穿。”
燕十三笑了笑，随即又深深望了一眼二胡之人。
“先生，我府中缺一个乐师，先生可有兴趣。”有人喊道。
李平安笑笑，“多谢美意，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从命。”
“每月五两银子！管吃管住。”
要知道普通客栈的伙计一个月也就二钱银子。
这五两银子已是高价，不过李平安还是拒绝了。
那人也只能悻悻作罢。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有人起哄。
李平安便又徐徐拉了起来。
第二遍听，虽是一样的曲子。
但感觉却大不相同。
燕十三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知听了多少遍，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直到夜深了，瞎子放下二胡。
“今日便到这里吧。”
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周围的听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