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有多爽了。
李平安忽然想起一首诗来。
江头日暮痛饮,乍雪晴犹凛。
山驿凄凉,灯昏人独寝。
只是现在虽是痛饮,却不下雪,驿站内有两位闰土和老牛陪伴,一点也不觉得凄凉。
李平安淡淡一笑,枕着手臂渐渐入眠。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就大雨倾盆了,豆天的雨滴如风卷残云般扑向了大地
李平安坐在地上,一手撑着面前的小桌子,一手撑着脑袋。
望着驿站外的雨发呆。
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
远处的山峦如烟,仿佛和天空连在了一起。
李平安解开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
他记得一句话,却忘了是谁说过。
这雨生于天,而死于地,中间的过程便是一生。
我之所以看这雨水,不看天、不看地。
看的也不是雨,而是这雨的一生.
远处,一个帽子被风吹得一摇一晃,在天空中忽上忽下。
“得得得!!”
马蹄声由远至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