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拆开信,过了一会儿,面色微微一变,念道。
“尔奉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景煜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酝酿出一句文绉绉的话来评价一下李平安写的诗词。
最后点头道:“牛!!”
随即,景煜便让人找了石匠,让人将这四句刻在了石碑上就放在衙门门口。
并且规定渝都城各级有司官员衙门,都要立石碑,熟读此四句。
“哎,那儿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石碑。”
“是景大人要立的。”
“哦?是什么石碑?”
“写了四句话,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尔奉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这是景大人写的?不愧是怀麓书院的学子!!”
“不是景大人写的,而是景大人的一位友人,你看石碑下面的小字。”
“李平安所著。”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友景煜劝而所著。”
不久后,京城。
书房内。
内阁的首辅正与几分自诩的清流内阁成员激烈交锋着。
两方各执一词,柳韵则并不在意翻看着各部上来密奏。
等双方吵得差不多了,这才出声道。
“渝都城的事情各位爱卿可都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