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更是沉着脸说:“魏霆鹤,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乱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魏霆鹤又嗤笑了一声:“我只是纨绔,又不是白痴,你们找的人都追杀到我头上来了,既然这样,今天我们就来算算账。”
这话怼得姜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姜挽歌转头看了一眼魏霆鹤,突然觉得这男人嘴毒也蛮好,接着她看着姜政,开口:
“【闲云阁】是妈妈带来的嫁妆,本来就该是由我接管,爸爸让你的人为难我,我只是作为一个正义公民该有的样子把你那些管事做的违法事情举报了,难道爸爸觉得我不该举报?”
今天来的,还有上面的人,要是姜政敢说姜挽歌不该举报,那就是明着和上面作对了。
他肯定不敢,所以这话让他脸色更难看了。
姜挽歌又说:“至于姜瑞文被抓,别说整个圈子,就是整个海城都知道是因为他买黑抓我,难道我不该报警?”
“还有,爸爸和张姨昨晚被打,如果你们心里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我们就在这里说清楚,刚好我们都把证据拿出来证明谁是受害者。”
这话瞬间让姜政和张月茹脸色大变。
姜老爷子明显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让姜挽歌拿出证据,沉声一喝:“够了,这里是杨老的寿辰宴,我们姜家的事情就私下去说。”
“难道刚才不是爷爷和老丈人想把这事拿到这里来说的?”
魏霆鹤反问了这么一句,简直就是咄咄逼人,不给姜家一点面子了。
姜老爷子冷眼看着魏霆鹤,要是眼神能够杀死人,魏霆鹤肯定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魏霆鹤却毫不在意的勾着唇角,回视着他:“这种场合,你们作为长辈的都愿意把家丑拿出来说,我们作为晚辈的,肯定要将就你们,不然到时候我们又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还有,昨晚上不止姜挽歌被一群黑涩会的堵,我也被堵了,但是那群黑涩会拳脚功夫不行,被我的人收拾了,然后……”
说到这里,魏霆鹤突然咧嘴笑,笑容却带着不怀好意:“我让他们把要对付我们的方式用在他们的雇主身上,然后……老丈人,所以你们昨晚为什么会被打?”m.
魏霆鹤说话速度太快,即使没有指名点姓,却胜似指名点姓,让姜政和张月茹脸色发白,呼吸都不畅了。